这是她们之间的暗语。
怀疑她,那就杀了她。
金九多看了她两眼,确定这铁公鸡做不出那种事,悄摸行去,悄摸用流星索杀了两个随从,悄摸触碰到车厢,掀开车帘往里望。
车厢内有浓重的血腥气。
黑暗中,只看到有两团漆黑放在里面。
金九伸手进去,正要随便抓一个出来,可等她伸出半截手臂,她忽然间看清自己选中的那团圆乎乎的黑影是什么。
瞳孔骤然紧缩。
她面色一白,差点弄出动静。
那是那个叫乐影小倌的头颅!
他被完完整整割下,赵见知不知出于什么心理,要把这颗人头留在马车上。
此刻,人头头骨歪曲,眼眶骨深陷,用了长针固住,似在修习什么秘法。
在这昏暗车厢中简直比见着鬼还吓人。
额角冷汗泌出,胸腔心跳加速。
缓了一息,僵硬的身体总算能动,金九抓向旁边的包袱。
就在这时,有人说话了。
“什么味道?”
“能是什么味,柴湿了呗,就说不要丢湿的柴,弄得呛死了。”
“可是……我们中间没人添新柴啊?”
“那这味哪来的?”
趁他们还未查到是马车厢起火,金九从车窗拎出包袱,急忙躲到不远处半人高的野草丛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