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帝君出自同一血脉,是刺向帝君最有力的刀。
那些看不惯帝君是女子身份的人,必定会拥蹙他上位,让赵朔玉成为傀儡,供他们操控。
不论背后之人是否这么计划,金九都知道,那金匣绝不可以留给赵见知。多留一日,便多加一分危险。
他们明面上是要把自己引去三斛城开金匣,谁知私底下会不会调包?
金九不信赵见知这种人的性子大费周章把自己诓去,只为开个金匣。
祖母金器机关术并不如自己高明,能开的绝不止有自己。
他大可以找别人。
除非他想斩断所有寻使向上通报的渠道。
金九想到这,已经停下前行的步伐。
她躲在阴影处,望向不远处的上官月衍。
不显眼的薄烟从马车厢底下徐徐飘出,在雾气中并未扩散地那么快,反而融入了这片湿润,稍不注意,便闻不出。
上官月衍假意被蚊虫叮咬,实则在朝金九打手势。
[金匣在北边车厢内。]
金九顿了顿,脑中莫名想起宋十玉和她说过的话。
他和上官月衍关系不好,这其中有什么渊源?
上官月衍会不会被赵见知收买?
实则是为了捉到所有寻使,切断帝君耳目?
这时候生出疑心是致命的。
它会令人多思顾虑,令人止步不前。
上官月衍光看金九就知道她在想什么,她虽然抠门爱钱,但不至于出卖帝君!
随着有明火冒出,上官月衍急了,扒开衣领指了指自己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