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到她这么说,喉间不由滚出一句:"金怀瑜,你混账……"
话未说完,又是一阵酥麻窜上。
"混账不仅在这,还在……"她刻意在他耳边说出两个字,末了又道,"你不是不喜欢那个弹月琴的吗,叫大点声,气死他。"
"嗯……慢些……"宋十玉死死忍着不肯用这个办法,真要用了就中了她的计。
可是太快了,还从未这般快,他忍到现在已是极限,又不肯轻易结束,双手死死抓紧金九背后衣料,不等他用力,裂帛声便从背后响起。
宋十玉愣住,金九也愣了。
"我,我赔你……"他脸色绯红,在月色下能看得一清二楚。
金九干脆脱下外衣,随意丢在手边,学着那些恶霸语气:"你拿什么赔?我看郎君容色出众,持家有道,不如将你自己赔给我。"
"金怀瑜!你!"在这节骨眼为什么要说这么土的话。
宋十玉已至极点,实在笑不出来,皮肉骨血都恨不得刻上她的名字,偏偏这人不正经,还在这时逗他笑。
"我?我怎么了?"她恶劣地去咬他喉结,"没见过醋劲这么大的,若不乐意,你明着说就是。宋十玉,别什么事都憋在心里,我见不得你如此压抑。"
眼中积蓄的清泪从眼角滑落,他终于肯与她直接说:"我不喜欢你看着别人,澹兮不行,弹月琴的不行,其他人统统不行,我要你只看我,只心悦我……啊……"
宋十玉终于承受不住,死死搂住她,连帕子都未来得及说要,如夜风中颤动的梨花,折落大颗露珠。他面前所有景象均已模糊不清,耳边却清晰听到她说出的七个字。
"知道了,十玉夫郎。"
十玉夫郎。
宋夫郎。
夫郎。
她的夫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