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静默一瞬,几乎落针可闻。
无数双或是惊讶或是打量的目光落在宋十玉身上。
从他的面容再到他的腰,又从他跳到金九脸上。
主事人笑了笑,隐晦道:"姑娘早说这是您夫郎啊。孩子都这么大了,还保养地如此好,真是难得,不如去天字号房吧,两个人住着安静,孩子安排在隔间,保证听不到任何动静,可以安心备考。"
那白衣男子愕然,来了句:"你有孩子?!"
宋十玉耳尖通红,辩解的话又说不出口,憋得脸色如覆了层胭脂粉,又羞又恼。
他瞪了眼金甲,又去看金九,眼神刮在两个女人身上,恨不得把她俩都捆一块挂屋梁上。
他和金九还未成亲,甚至金九婚约未解除,就这么在外招摇地说是这种关系!
何况、何况……
他今年才多少岁!哪生得出金甲这么大的女儿!
这不是公开说他喜欢金九,不许他人觊觎才唆使金甲这么说话吗!
金九见他下不来台,忍住笑意,清嗓道:"这我妹妹,想让他早点与我成亲所以在这胡说八道呢。咳,郎君,走吧。"
她伸手挤进他攥紧的拳,与他十指相扣,拉到自己身边,故意去问主事人:"这有糖水吗?我夫郎爱喝。噢,还有蜜饯,他也喜欢。"
主事人点头:"有的,金姑娘,有的,你们先上房间看看,我们这边好准备。"
"好。那走吧,宋郎君。"金九紧紧拉着他的手跟着伙计上楼。
金甲瞄了一眼还站在原地不动的白衣男子,想了想,说道:"你等会上来给我弹一曲。"
她倒要听听这乐人坊小倌用的月琴跟她哥在山里弹的古瓢琴有什么区别,至于让金九总流连于这些地方听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