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男子愣在原地,他打量金甲穿着,皱了皱眉,看起来不像是有钱捞的主,便不大想理会。
可不等他拒绝,金甲已经提着包袱上楼。
这都什么玩意……
宋十玉从良后竟找了个这么普通的人家?
但又来得起这,还点的起糖水蜜饯,看起来又不是特别穷。
他太好奇宋十玉找了个什么样的人,以至于连赵家都不要。那等富贵人家,他想进还没门路,赵见知看不上他,当时自荐枕席又被扔出,丢了好大的脸,只能辗转至此,靠着皮相等钓个有钱人。
思来想去,白衣男子决定还是去打听打听,反正今夜没什么生意。
就当是陪小孩闲唠嗑两句。
门开了有关,关了又开。
沐浴用的热水、蜜饯糖水、他爱用的香丸都已备齐。
房间里便只剩二人。
金九亲自把晚饭端到内室,看到宋十玉还是在背对着她整理衣物,放下托盘后蹑手蹑脚走了过去,悄悄从后面抱住他的腰。
宋十玉扯开她的手,不让她抱,手上气力却没用出多少。
二人拉扯间,他半推半就着被她缠上,心不甘情不愿坐在榻上等她解释,他自己是一声不吭。
"生气了?"金九捧起他的脸,蹭蹭他鼻尖。
宋十玉不说话,当她不存在,低头整理那些打成结的佩环。
"我猜猜,是因为来乐人坊还是因为我多看了其他人两眼?"
他依然不说话,那双乌黑似墨的眼眸却瞥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