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闹脾气吗,怎么乖乖听话去了城西?
"去过了,刚进门就有登徒子问他能不能一起睡觉。"
"……"
男人长得好看果然也是有风险的。
金九想起自己走开时似是打落了他的帷帽,那他应是遮着面纱。
这人似乎知道自己是好看的,但又时常会躲着她的目光,约莫是在勾栏呆久了,格外注重容貌,有一点瑕疵都不行。
"唉……"金九忍不住叹气,在池塘他握住匕首也不知有没有弄伤。如今事多,她实在没心情去哄他,"让人备些伤药给他,每日吃食照例送过去。等他心情好些再与他说,我有事想问他,看他能不能回来。"
"……九姑娘,宋郎君走时留了话来着。"
"什么?"
"有心人自会留意,无心人稀里糊涂。生于沧衡,勾栏出身,一瞬千里,焉能不知。"丫鬟挠挠头,继续道,"他还说,他不会向任何人透露铺中情况,还有您的事。"
金九在心中念了一遍,咂摸过味来。
好家伙,这是在暗骂自己是个糊涂又粗心的。
她从未问过他出身来路,现在倒是知道了。
出生沧衡,四个字已经足够大致知道他前半生是如何跌宕。
作为能屹立百年的城池,诞生不少世家大族,帝君就是从此城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