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浅白花瓣部分经人修补后终究不似原先,歪歪扭扭的像一副揉皱的画纸。绣线洇湿往外晕染,将整颗水仙框在晕出的水痕中。
宋十玉在看到那床衾被时,脸色如掺入桃花碎的藕粉,白里透红。他恼羞成怒,瞪向金九,似在说,他不是都解决了吗,她在后头添什么乱!
金九心虚挠脸,她不是觉得太欲盖弥彰,想再遮掩遮掩……
她有什么错,至于这么瞪她吗……
院外金甲等到丫鬟走过,看到亭子内眉来眼去的二人心中明了大半。
她捧着空碗,一脸玩味地盯着这二人。
“我说呢,昨夜怎么总听到蛀虫声。”金甲学着扰人安眠的动静,将两边嘴角拉平,发出“嘎吱吱吱——”的声音。
金九:“……”
她脸皮再厚也多少有点扛不住了。
宋十玉更别说,从里至外熟透,整个人跟裹在米色外衣里的朱砂色药丸似的。他不敢看二人,颠来倒去搓着腰间环佩。
金甲说的能是什么动静。
床腿晃动,木头之间的缝隙挤压摇摆的动静。
她们从中院至后院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