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声些!"宋十玉急忙把桌上蜜饯塞她嘴里,"这事我本不该说,但我又怕你与他对上,索□□代清楚。他有难言之症,所以暗地里总会折磨人,尤其爱折磨女官。他是赵家旁支,仗着与帝君有血缘关系才敢如此嚣张,也正因如此,无人敢在帝君面前言说。"
烟花柳巷不愧是能最快打听到消息的地方。
她点点头,道了声谢,决定先去查一查赵见知究竟从何得知自己能听得金玉鸣的事,顺带再去查查他究竟为何到处打听金匣子下落。
宋十玉见她要走,立刻拉住她袖子问:"不留下吃点吗?"
今早把她赶出门是他不对,但她也有点错。
都说不要把他弄出声,她偏偏三番两次趁着门外有人经过,故意把他亲得意乱情迷,再看他毫无廉耻地哼叫她名字。
他目光有些微躲闪,面上泛起薄粉,跟芙蓉石似的漂亮,金九扫了眼门外埋头呼噜面汤的金甲,正想往他脸上亲一口,就听到门外有人声传来。
"哎呀,星阑姑娘,怎的在这吃面汤?"是金九屋里的丫鬟。
"她俩有话说,你手里拿的衾被怎么回事?"
"姑娘昨夜在床上吃夜宵来着,打翻了糖水,今早又不小心割破了个洞。"
吃夜宵、打翻糖水、破洞……
金甲觉出点不对味,正常人能在床上干这么多事……
丫鬟抱着衾被走过,金九和宋十玉也看了过去。
松绿衾被在天光下反射薄光,正中绣着形态秀丽的水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