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家姑娘晚睡晚起,鸽子闹出的那点动静传不进屋内。
又喊了好几声,里头总算有了些许声响。
琉璃窗从内打开,探出了个脑袋。
金九睡得头发凌乱,眯着眼刚要问做什么,手指就被叨了一口。
“哎呀。”她被吓了一跳,完全没注意到底下还有只鸟。
丫鬟笑了笑:“九姑娘,要备些粮水给它吗?”
“嗯,行。”
等到丫鬟离开,信鸽才从窗下蹦入火炉似的金工房,它抬脚示意金九赶紧取下绑在上面的信。
“怎的看你这般眼熟?”金九想摸摸它的脑袋,差点被咬,她总算想起来这鸽子究竟为何像在哪见过。
这不就是那上官月衍养的鸟吗?
还是那人亲手带大的,脾气跟澹兮一样坏。
"我现在取,不许咬我!"金九威胁道,"你敢咬我,我把你烤了,然后告诉上官月衍你是被人当口粮打下来的。"
灰鸽斜睨她一眼,伸出脏兮兮的棕红爪子。
金九确定它不会突然给自己一口后忙把信件卸下。
此时,丫鬟已备好谷物和水,放在窗台上。
它在金工桌上来回巡视几番后,见丫鬟走远才肯去进食。
信件展开,边缘不平整,像是从哪随手撕下来的。
上官月衍那手烂字印入眼帘,金九分辩了好半天才看出她写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