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碍事,可、可能染了风寒。”
不行,他今日若强行教会露出更多破绽。
宋十玉不禁埋怨起金九,花言巧语哄骗他只是想与他睡,谁知睡着睡着把他亲出火,两人又在他屋中上演了场颠鸾倒凤。
这人花样那般多,下次说什么也不肯再信她的鬼话。
他下意识揉了揉酸疼的后腰,奇了怪了,明明昨日有衾被垫着,怎还隐隐觉着不舒服?
金甲默默去瞧他脸色,去看他今日衣着,又是高领遮盖脖颈的穿法,裹得严严实实。
她提枪上下审视宋十玉,再次发现不对劲:“你耳垂被谁咬了?还有这……”金甲指指下颚,神色愈发狐疑,“刚开春你就被蚊虫咬了?”
“嗯……”宋十玉已经不敢去看金甲,总不能说是被她未来嫂嫂吸的。
他胡乱应了声,当作回话。
结果金甲语气凉凉,下一句就是:“不会是名叫金怀瑜的蚊虫吧?你身上……”她狠吸了一大口,“快被她的味道腌透了。”
“……”
金九身上有冰冷的金器味宋十玉是知道的,但并没有金甲那么浓……吧?
宋十玉心虚退后几步,装作要拂去面前碎发,但袖子靠近时他仔细闻了闻,根本没味道。
金甲无语看他这副欲盖弥彰的模样,忍不住道:“你有没有听过入鲍鱼之肆,久而不闻其臭?”
“她不臭!”宋十玉想都不想,迅速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