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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份尴尬,连吃醋都毫无立场。

宋十玉尽职尽责扮演好她的外室,多的话他根本不好说,也不能说。

金甲说的话宋十玉又何尝不明白,就是因为太明白,所以总是觉得心事颇多,又无人能倾诉。

他轻轻“嗯”了声,示意自己听进去了。

有没有记住只有他自己知道。

金甲还想再说些什么,头顶有阴影一闪而过。

两人皆在院子,抬头望去时,只看到一截灰黑色尾羽。

——是信鸽。

奇怪的是,今日信鸽竟是白昼出现,直飞至金工房方向。

她们没见过金九青天白日送信寄信,遑论是突然出现,似带着不可明说的急切。

它拍着翅膀停在金工房屋顶,歇了几息后见底下无人,这才飞落至门边架子上。

“咕咕,哒哒,咕咕,哒哒——”它边发出叫声边用干燥的喙敲打窗框,恨不得长出手撬开窗户把绑在腿上的信丢收信人面前。

在天井处晾晒的丫鬟率先发现了它,可她刚靠近,灰鸽子就躲在花盆后警惕地望过来,一副随时准备飞走的模样。

“九姑娘。”丫鬟只好提高嗓音隔空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