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宋十玉不顾金甲还在这等着吃午膳,匆忙去金九金工房看了看。
那装着蝉妖的箱子已被打开,应是被带走了。
其他地方看不出有可疑痕迹。火炉还在燃烧,金水咕噜噜冒泡。刻金工具散落丢在地上,现下无人敢去收拾。
门口被长桌挡着,若想进入只能矮身从桌下钻入,明摆着是拿来当作阻拦工具,只让人站在门口观看金模。
宋十玉见没什么问题便放下心来,转而想她究竟去了何处,怎的未留下只言片语?
他又觉得自己管太宽,金九与他的关系如今不尴不尬。往好听点说是金九欣赏他的才能留在身边做活,难听点说自己就是靠美色蛊惑金九,企图上位的狐媚子。
他退下台阶,心中挂念着金九,连午膳都没吃多少。
从寅时开始练武的金甲满头大汗,见他不吃也是糟蹋,问了句:“你吃不吃?不吃我吃了。”
“嗯。”宋十玉神色略带恍惚,将未动过的猪蹄往金甲那边挪了挪。
他本就不爱吃油腻的肉食,做的再清淡也不行,除非金九在身边,或许还有些胃口。
“人家才离开几个时辰你就这样?”金甲啃着红烧猪蹄,斜眼看他,“她若是知道,估计会想着把你栓裤腰带上,每到饭点就投喂。”
她话中讥讽之意宋十玉自然能听出来,却没有多大反应,顺带把另一盘挑好刺的清蒸鱼肉放到金甲面前。
"你真不吃啊?"金甲愣住。
"嗯,没什么胃口,我去衙门走一趟,看看掌柜的案子如何判。"
说完,宋十玉当真要起身离开。
金甲嘴硬归嘴硬,心肠还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