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强行给蝉妖喂纸,这忒不人道了吧?
宁野起身朝金九走来:“我给你搭把手。”
本以为是件难如登天的事。
结果笼子门刚打开,蝉妖就迫不及待蹦出来,在屋梁上转了三五圈后飞下来,径自把纸张叼起,蹦到一旁花架上努力将纸咽下。
金九盯着泛黄纸张从它细如针尖的口器中消失,等了半天不见它动,回头问狐狸:“吃下去了,然后呢?”
“有什么然后,等它拉出来啊。”
“拉、拉出来?!”金九和宁野同时瞪大眼睛。
狐狸挑眉:“不然呢?”
“要多久……”
“你问它呀。”
于是,从清晨入镖局等到正午,昏沉沉的天色没有一点好转迹象。
雨丝再度飘落,淋地人不干不湿,只衣服沾在身上,不舒服得紧。
金铺前后遍寻不着她的身影,问了铺内伙计才知道她出去了,去哪不知道,只知道提着个大盒子。
丫鬟问完一圈才去回复宋十玉。
“她不在?”他放下笔,微微讶异。
今日会有别的工匠前来看金模,她怎的出门了?那金工房里可是还关着蝉妖,被人发现可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