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十玉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
金甲没搭理他,还在用力磨刀。
“这里,可以重些,左手再用劲压一压。”他耐心指正。
金甲瞪他:“我偏不!你谁啊管我做什么!”
“你不这么做,刀刃会歪。”宋十玉伸手摘下暗绿色的叶,手腕翻转,仅用巧劲就将叶片隔空飞入刃下。
金甲顿住,清晰看到叶片被分割成两段的行迹。
它在经过中间时卡住一瞬,不明显,但捡起来时能看到叶片断口并不齐整。
"匕首、刀剑或是其他武器,若不锋利,出现钝口,看似是小事,真正落到实处,差之毫厘缪以千里。"他抓住匕首刃身,将它从金甲手下取出。
寒芒在他指尖翻转,残影拖尾,隐约勾勒出似残花般的轮廓。
金甲目光不由自主跟着他的双手走,他的话到底是听进去几分,语气仍是不大好:"不都是匕首,能用就行,搞得这么深奥。"
宋十玉见她不反感,点头道:"那好,浅显些。匕首锋利,杀人时会畅快很多。"
"……"他究竟是在说杀人还是其他?
金甲难得思考,她前些年一直在族中还未收到过什么挫折,脑子简单。
后来慢慢听族中其他外出的人诉说山外世界广阔,小小的种子萌芽,随风飘入金家,接触到了商贸、政治、朝堂等等她从未见过的世界。
当官、从政,究竟有多难?
金甲没有概念,只是想要去上面看看更宽广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