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兄妹性格相似,都是脾气硬的主。道不同,哪能放一块养。
两人急匆匆回金铺。
本想劝一劝,缓和关系。
结果才这么点时间,兄妹二人已经闹僵。
澹兮背上空荡荡的背篓出来,神色又委屈又不得不冷着脸,眼中若有似无含着泡泪,像极了受气包。
“帮我去劝劝金甲。”金九小声说,迎面将澹兮拉到金铺与胭脂铺之间的小巷子。
宋十玉望着她们,抿了抿唇。
屋檐斜切下薄阳,将二人身影笼罩在阴凉中。
金九揽住澹兮肩头一顿揉搓,僵硬的气氛顿时化解。
真好。
青梅竹马,少时婚约……
看起来,比和他般配多了……
宋十玉收回目光,捧着装满糖水的竹筒往金铺内走。
沿途伙计与他打招呼,他实在提不起心思理会,只礼貌点点头后径自来到后院。
当作库房厢房总算收拾出来,一盘接一盘拿出去的金饰进了右侧房间,再拿出来时已只剩下空盘子。
天井栽种着木樨树,已是春季,上面米白色簇簇小花落满铺在地上的粗布上,随时会被厨娘收走做成各种甜酿。
金甲怨气冲天坐在树下,拿着帕子狠狠擦拭匕首,嫌不够锋利,还拿了块磨刀石“咔嚓咔嚓”地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