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惯会养花木,揉着捣碎香薰后剩余药渣埋入化开的冻土,打着圈在梅树根浇水培土,舀水的葫芦瓢不小心碰到树身,抖落无数红梅瓣。
金九起身,稳住颤抖的梅枝,小心翼翼地问:“快了吗?”
“嗯。”宋十玉给出肯定答复。
他有些腰酸,半趴在金九肩窝,闭着眼继续晃碎满池烛火金箔。
得到答案,金九边配合他喜欢的律动,边吮吻他颈侧。她拂开他散下的发,去触碰他背上大大小小的伤疤,经年累月,有些疤痕仍然凸起,她微微用力去摁,却听到耳边传来闷哼声。
宋十玉抱紧她,整个人如同被风吹得七零八落的寒梅,需依靠在她身上才能不被吹倒。
药气与甜酒味终于在这刻混合,烘熨出奇异香气涌来。
金九回应他的拥抱,过了片刻,感受到他逐渐平复,安抚吻如飘落的花点在他湿透的下颚小痣上。
“水凉了。”金怀瑜不失体贴地提醒。
“嗯。”宋十玉头脑昏沉地应着,眼下湿红如画卷上晕出的艳丽色彩。
他揉皱她的衣服,脑中挣扎片刻,抵不过今夜画舫,她只属于他一人的诱惑,试探着问,“再试一次吗?”
金九一噎,气虚道:“要不……歇歇吧,先把头发弄干。”
自己表现她不满意?
因为自己没出声?
宋十玉抱着新衣,绕到屏风后晕乎乎地想着。
浴桶本有八分满,如今经过这么闹腾,竟只剩下一半不到。
清亮水色也不知是不是金九眼花,似有点雪浊。
她心虚地换衣后摇响铃铛,没敢去看伙计脸色,捞上宋十玉放下纱幔去到桌前坐着。
伙计很快就到,与一同前来的女工们清理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