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知饮鸩止渴不可行,但现下根本没其他办法。
瓶子里的药丸不知道有没有调包,他不敢赌。
孤身只影……
连护好自己巫药的能力都没有……
金九听到车内传出燃烧的噼啪声,清了清嗓:“咳,你有没有空,我有些事想跟你说。”
良久。
“嗯。”宋十玉应了声。
金九当即掀开厚重车帘,迎面而来浓重的药味呛地她嗓子发痒。
白檀味被完全压制,他靠在车壁上,有种寒梅凋零的衰败感。
袅袅升起的白烟模糊了宋十玉面容,他听到她咳嗽,强撑起精神去推开窗,沙哑道:“趴窗口说。”
金九倒也听话,巫药七分毒三分医,她可不敢闻太久。
两人在马车中拉开最远的距离,各怀心思。
此时天色已黑,再过半个时辰便是宵禁。
夜风卷入车内,初春的寒凉让宋十玉不禁抱紧自己手臂,微微发起抖。
金九没有注意到他的异状,酝酿了下,把在金玉楼听到的对话告诉了宋十玉,最后问:“你找我有事?还是你喜欢我做的藏金珠,想要买点回去玩?”
“你做的……?”宋十玉电光火石间想到什么,“你是……金家的人?金怀瑜?”
金九惊诧:“你认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