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另一群人的名字。
王侯将相,才子佳人,无论生前成败得失,此时,早已化作黄土一捧。
同那些,被寥寥几笔记过,没有名字留下的“百姓”一道。
姜姮低垂眼眸看着自己的手,张开又合拢,不知何时,她的手上也生出了茧子。
可这双手,和那些真正辛劳过的手,还是不一样的。
在为那位不知名的小媳妇接生的时候,她观察过。
她问:“你们计划如何?”
崔霖意外于她突然的问话。
来不及,也不想深究,明明姜姮早不是当初大权在握的昭华长公主了,可在她面前,崔霖始终怕她。
怕姜姮发疯。
崔霖如实回答。
并没有什么不能说的。
这个计划,许多人都叫好了。
人人都知道辛之聿对姜姮的看重。
那就传消息出去。
让他知道,她心心念念的人,就在长生殿。
不怕辛之聿不来。
不动一兵一卒,不耗一枪一箭,就能解决一个心头大患。
果然是一个好计划。
“如何传的?”姜姮抚着额。
崔霖一怔,后知后觉地答:“自然是老一套。”
说她危在旦夕,被严刑拷打,可怜兮兮。
“蠢货。”姜姮吐出淡淡两个字,扯出一个笑,“既要引他上钩,那自然该说,我同姜濬郎情妾意,夜夜笙歌,潇洒风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