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人脾气发一半,就收了回去?
看她理亏气长的忸怩样,反倒让姜姮不知道如何回答。
二人相对着,都沉默了片刻。
是姜姮先意识到,这阿巧不是藏得深,是只有这浅浅的一层心思,瞧见多少,就是多少,一个不堪重要的普通姑娘,自然无人会用她。
如此一来,是她多思?
姜姮迟疑问:“你……为什么要救我?”
归根结底,就只有这一个问题。
“看你倒在地上了呀,难道不该救你?哼,好心当作驴肝肺。”阿巧还未消气,
姜姮直接忽略了后半句:“只是如此?”
阿巧睁大眼:“不然呢?”
姜姮又安静,长长的羽睫乖巧地垂下了下来,和着那双琥珀般的眸子,正是晚风圆月秋水浓。
阿巧看着,想探身过去仔细瞧瞧,不信人的睫毛能这么密,这么长,一边羡艳一边记仇,因那六钱一个的鸡蛋,不肯轻而易举就原谅了她,嘟嘟囔囔地抱怨了一句,“你这人真奇怪,别人对你好,还要被疑心?你以为自个人是什么人呢?非得从你身上图什么,你才乐意?”
姜姮眨了眨眼,不言语,倒像是心虚认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