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临城下,他的背叛,她都知道。
二人差点成了夫妻,也如年轻夫妻般,过了好几个春与秋。
殷凌紧紧握住了她的手腕。
这一个动作太突然,叫她一愣,才挑起眉,若有所思看她。
“你想说什么?”姜姮问。
我带你逃吧。
殷凌差点脱口而出,但尚存一丝理智,叫他清楚看见了姜姮的结局。
再无一个结局,比祸乱朝政的祸水死在宫变中,更顺理成章。
但若是姜姮求他……求他,认错。
他一定会答应。
殷凌闭上眼。
“姜姮……对不起。”他只说出这话,苍白无力。
姜姮摇摇头:“你没有对不起我。”
胸口一阵刺痛。
殷凌睁开眼,姜姮不知何时将发上的血玉簪子摘下,此刻,一端在她手中,一端在他胸口。
姜姮慢条斯理将簪子扒出来,又离开了他的怀中,还问:“你想报仇吗?这次不用三年了,你可以拔出你的剑,然后杀了我。”
姜姮说着,握着他的手,放在了剑柄上,抬起眼,看着他。
殷凌拔出了剑
剑光一闪,他还未抬起手,姜姮就向他狠狠踢了一脚,这一脚直击心口的血窝。
殷凌喷出一口血。
姜姮嫌恶看他:“开个玩笑罢了,你还当真了?”
殷凌眸中也无再多温情。
姜姮半蹲下身,姣好的面容又恢复了娴静和天真,她轻声道:“殷凌,你害得我输了这一盘,千刀万剐也不为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