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保全自己也好,为了争权夺利也罢,一时之间,不少人在打听他的动静。
更有甚者,直接问到了朱北处:“朱大人,您说……那位,是什么意思呢?”
“殿下的心思,岂是你我可知的”
“正是正是,只在下愚钝,唯恐哪里不周到,惹怒了殿下……这些日子,这南门处,可是送出去不少可怜的人。”
南门并不在长安城的南边,平时都紧锁,也无太多百姓会从此处进出。
而那些被下旨流放的罪人,正是从南门送出去的。
这半年来,南门处却热闹的很,甚至还新来了不少小摊贩,做些简单的吃食,是供那些押送罪人的卫兵、官员“糊弄”一口,趁机赚一些零碎的。
朱北也去尝过几次,在“送”几位宗亲出长安城的时候。
这只是普通百姓做的普通小食,味道自然算不上好,有时运气不好,一口汤下去,还会吃得满口的砂砾。
可就算如此,那些被押送的罪人,也是尝不到的。
流放。
是叫他们活。
但若是活得太好了,流放也便没了意义。
朱北掀起眼,慢慢呷了一口茶,“你只需做好分内事。”
“是是是,自该是。”
默了一瞬。
这人唇微张,还是想问。
朱北看他一眼。
“朱大人……”
朱北不紧不慢地道:“你且安心,若真有一日,仁兄有事相求,我朱府的门,必然大开。”
言下之意,是要
那人瞧,朱北这张嘴是比石头还严实,水浸不入,砸又砸不开,是打听不出更多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