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玮为何惹怒昭华下了狱,又为何无声无息出了狱,领兵去了北疆。
崔霖都清楚。
说来有意思。
这些事,明面上,都是因姜姮的喜怒,再细究过去,却是因另一人。
是因这一人,牵动了姜姮的喜怒,才带出了这般多的事端。
如此想来,那身后持剑之人是谁,便可知了。
崔霖微微一笑,“辛小将军,初次相遇,也该容某做个介绍。”
辛之聿长剑未收。
崔霖似乎笃定他不会动手一般,不紧不慢前进一步,身子离开了这剑尖一寸有余后,转身面向他。
那一瞬,他眼眸中,闪过异色。
一是,惊叹辛之聿的好颜色,除去眉间三分戾气,全然不像舞刀弄枪的武人。
二是,看他面容,崔霖轻而易举的,便能窥探段爱恨情仇的一角。
又是叹息。
这天下痴儿怨女如此之多,又有谁能免俗呢?
他想定了法子,确保能不辱使命。
第110章 想起想着,想着。便是委屈和慌乱。……
自那一日,崔霖离开了长生殿后,只往家中走了一圈,就径直了离开长安城,再没有了消息,人间蒸发似得。
去崔宅打听,上下口径早已统一,只说去外地访友。
在这“公主党”和“保皇党”争得面红耳赤的时候,身为公主党关键人物的崔霖,却离开了长安城,只为了访友?
这话说出来,只有蠢人会信。
可蠢人,是活不到今日的朝堂之上的。
崔霖的去向,代表了姜姮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