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霖乖乖听着,已经想好,要趁着夜色出城。
他道别了崔太守,就向驿站回去,是准备拿包裹。
也不是什么贵重物件,是家中的妻妾为他缝制的衣物,和塞了平安符的荷包,如果有一件丢在了外边,回去又有几日好闹
他来得匆忙,又赶着去赴宴,这些东西就被搁置在了驿站中,使了一些银子请人看着。
崔霖还在筹算,该如何进入玄裳军,又毫发无伤。
该想到一个人的名字。
就见火光冲天,映着黑夜如白昼。
驿站外边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的人,都一脸惊慌失措地看着熊熊燃烧的房屋。
还有灰头土脸的几人,正往外逃窜,是死里逃生的。
崔霖正要上前,一把剑,从身后,抵住了他的背。
只要再前进,这利剑,就能夺去他的性命。
是谁?
崔霖一动不动立在原地,压住满心恐惧,扮出平静模样:“不知阁下是何人?”
无论是冲着钱财来,还是冲着他这个人来,崔霖都能应付。
却无声应答。
想来这人,不是寻常贼子,崔霖压低声:“刀剑无眼,在下很是爱惜这一身皮囊,还请阁下小心些,至于钱财,还请容我修书一封。”
也不答。
看来不是为钱,那边是冲着人来。
崔霖想了一圈,今日宴席上的人,朝中同他作对的人……还是不知,会有谁如此胆大妄为,直接持剑威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