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眼下。
朱北又向姜姮道,“还请殿下节哀。”
“我的伤心,还是小事,只可怜……”姜姮叹。
眸光扫过一张张各怀心思的面庞,将三分的悲痛唱出了十分戏。
未忘了请另一主角上场。
“姜钺呢?”她又问,唉声叹息,不紧不慢。
大太监在听了这个催人泪下的别离故事后,早愣在了原地,直到又听见这声无视尊卑的叫唤,才回了神。
只再阻挠时,这双臂没了力,身子也不够硬,很力不从心。
只是,听了轰轰烈烈一场戏,还不知,姜姮死了一位宠儿,不留在长生殿落泪,却偏偏找到崇德殿的门来?
群臣、太监、卫兵皆若有所思。
为了在宫中行走的同时,保住项上人头,他们都有一双闻风而动的耳朵,从不肯错过这宫中,一点点的风言风语。
对于不久前,那发生在长生殿的冲突,自然也是有所听闻的。
逼杀公主宠儿,是小事。
帝王草菅人命,就是大事。
姜姮是冲着煽风点火,弄大此事而来的。
她扫视一眼,见一切就绪,就要兴师问罪。
她是不做赔本生意的。
既然都舍弃了南生,去做筹码,必然要换来一些更大的好处。
眼下,她心心念念,又百般筹谋的,就一件事,立皇太子。
叫那位三岁小儿,彻底成为她的傀儡。
可之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