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姮笑了笑,轻轻推开了他,“外头如何了?”
殷凌:“还好,最不服气的几人,是许相下边的。”
姜姮:“可有法子解决?”
殷凌问:“能见血吗?”
这样的话,从前的他会说出口吗?
姜姮想来想去,难得遗憾,从前未好好了解他。
“当然可以。”笑,“历朝历代,立储换位的事,有几桩是风平浪静的?”
殷凌凝视她:“好。”
姜姮又笑。
殷凌拉过她,一个深深的吻,便落下。
唇齿相依,不是第一回 了,便能轻车熟路,扮得乐得其中,有几分真心,又有几分利用?
“想当初,许相还是我们的媒人呢。”
是在他附和后,先帝才指婚,其实没有他,那桩婚事还是会落得这他们头上的。
殷凌:“是。”
姜姮:“他不想养老,就算了吧。”
殷凌:“嗯。”
停留在腰上的胳膊,逐渐用力,像是要陷入她的身躯内,融为一体了,自然而然不用再讲什么相互算计。
“姜姮……”
他声中带着低喘。
姜姮轻飘飘瞥去一眼,殷凌长得并不差,虽比不上南生,但放在这长安城中,也是数一数二的。
更难得的是,是他那一点见过真正风雨,却还被保留的少年锐气。
其实仔细算来。
出入这处私宅最多的,反而是殷凌。
他如今掌握了满长安城的禁军,在并无外患时,他手中的兵和刀,是一支能够刺破一扇扇窗,探到每户深宅大院的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