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阳就是因此事,才恼了你吗?”
“或许是……”
“那你这嗓子,又是谁弄坏的?”
“是我自己弄的。”
其实最初的日子,他也曾和驸马和睦相处过。
他太年幼了,又被家人护得很好,就像初生的小树一样,叫人忍不住怜惜。
那时,他曾一次失误,在驸马面前,吐露了自己真实的意图。
他本想将此事糊弄过去,可驸马很是信誓旦旦。
转眼,他就去向信阳求情了。
真的是求情。
好声好气,卖乖保证,绝无一点使坏的心思。
想来信阳也是知道的。
所以才云淡风轻地将他们二人分别关
起。
那时,他发了疯,几乎歇斯底里。
一日一日地哭,一日一日地嚎,求信阳放他离开公主府。
还是未能如愿。
姜姮听了这些话,好像想明白了许多事,反过来劝他:“倒也不算全然无用。至少她肯将你送出来了。”
南生想笑一下,以示心愿已了的欢喜,可唇太干涩,只能发出迟缓的两个音,“是啊……”
只是他不知,自己该为何而存在了。
当初,他心心念念的,便是逃离那四四方方的公主府。
尽职尽责讨好着信阳,长袖善舞地与人往来,甚至甘愿借这只剩一副红粉骷髅的身躯,去勾引远道而来,且尚懵懂天真的姜姮……
未得结果。
如今,他如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