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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阳喃喃自语般:“也是……也是……当初,在常山郡时,南生就想攀昭华的高枝了,想来,这才是两全其美。”

她口中的过往,已无法考证,也无人可问了。

朱北听着,深知此时,无需他再言语,他只需要听,再做出一个笑。

良久后。

“今日的事,本宫会记你一功的。”信阳慢条斯理地道。

朱北笑:“有功的,是殿下您,小人是万万不敢居功的。”

这话似乎未说好说巧,至少引来了一些不该有的歧义,信阳又静。

朱北眸子一转,“但若不是殿下您无私舍己,恐怕小人至今还进不了长生殿的门呢……小人不敢白白担了好处……”

“恰巧,青阳侯近日……”

说纪含笑是假。

用意在小皇子才是真。

都是女子,她是真宗亲,差了一个沽名钓誉之徒什么了?

信阳果然来了兴致。

二人又一番合谋。

朱北离开正院。

一位衣着鲜亮的少年,正跪在殿前,哭着吵着,要见信阳。

朱北好奇,随手叫来一位侍者,将身上的一个玉挂坠扔给了他。

侍者满脸笑:“驸马爷前几日惹恼了公主,这不……求情卖乖呢。”

最后那几个字,他说得不怀好意。

再看这位小侍者,何尝不是眉眼清秀的端正模样?

有一位干涉朝政的昭华长公主在前头顶着,后边这位放荡无礼的信阳长公主便算不得什么了。

她回长安城不过一年有余,可这新修缮的公主府,已被涌来的莺莺燕燕塞了个满当当。

驸马爷在哭闹之中,不忘分来一缕余光,小心警惕地挑剔着他。

朱北啼笑皆非,又觉他可笑。

但到底无心掺和到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