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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深俯下身。

说出了身上这些伤痕的来历。

这是那位信阳公主驸马在他身上抽打出来的。

也无太多原因。

只是男子之间的嫉恨。

姜姮好奇:“信阳未为你做主?”

南生答:“曾做过主。”

只新婚燕尔,自是情意绵绵,而旧爱从不敌新欢。

无需他明说,姜姮自然能清楚其中缘故。

再问:“那你呢?”

记得,二人最初相见。

这位冰雪似的美人,可是有心逃离的。

绝不是单单逆来顺受之辈。

“我吗?”

南生笑了笑,很是风华绝代,眸子里那一点死灰,逐渐复燃,叫人知晓,他绝不是单单易融的雪花。

至少更冷冽一些,凿不开的冰,或终年的寒。

“我自然是不甘心的。”

“我咬他,掐他,骂他,还在他吃食里头下了毒,可惜他命大躲过了一劫,反倒害惨了那只雪白的波斯猫。”

“那只猫儿,很懂人性,极可爱的……”

南生娓娓道来。

可那双眸之中,是一片茫然。

姜姮还在追问:“你从哪来的毒?”

南生:“是托人去外头买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