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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送过的,怕被别人比下去。

还未送过的,见旁人这个举动,哪能安坐在家?

朱北细细想来,还是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

姜姮从来都不介意他凑到姜钺面前的,自然不会在意,他插手后宫之事。

准确说,他这个也无金玉在外,只留败絮其中的身子,就是伺候这姐弟二人的,本来就是奴才,如今更像是被养的狗。

可多少人盯着他这个位置,恨不得替上来,

毕竟他们能有一群奴才,却只会亲自养一条狗。

那时何处出了问题呢?

朱北还在跪,他知道,会有人将他跪下来的姿势,跪过的时辰,都编成句子,说给姜姮听。

他是怕叫姜姮生气的。

跪着跪着,眼前出现了一人。

冰天雪地中,月牙白的一个人,若不是有乌黑的发泄下,如墨留迹,这人也要成了雪中的一道影。

姜濬是往崇德殿去的,身边依旧不留人伺候。

自从姜钺赖在长生殿不走后,他与姜姮相见,便只能在长生殿外了。

朱北支开了身侧伺候他的侍者,像是后知后觉的恼羞成怒。

等人走后,哪还有羞赧?只剩探究。

这叔侄啊,姐弟啊,兄妹呢……

越是光鲜亮丽,越是腌臜不堪。

朱北习以为常地想着,他们也未比自己尊贵了多少。

摇摇头,站起了身,放轻脚步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