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朱北不知姜姮为何关心他,只老老实实道,“甲子年家中光景不好,只有小人逃亡寺庙中,侥幸活了下去。”
姜姮像是意外:“你还当过僧人?”
“殿下不知,不是所有人都能为僧侣的,像小人一般逃荒而来的,只能做洒扫的伙计。”
朱北笑着,大概所有人功成名遂后,再谈起悲惨往事都能云淡风轻,眸子一转,他又试探道,“殿下是听见了什么吗?”
姜姮忍俊不禁般,挑眉看他,“是听见了什么,可惜……你没有九族可以被诛。”
朱北跪地。
姜姮冷了脸色:“你近日心思太多了。”
“再有下次,本宫就要你的脑袋了。”
抛下此话,她便转身离去,自有宫人簇拥她。
朱北还跪在雪地上,雪水漫入了衣物中,都变得沉甸甸,黏糊糊的,他紧紧闭上了眼,回忆着最近几日的事。
他大多数的事,都并未瞒着姜姮去做。
他还是很明事理的,有了金,便往长生殿送去玉,拿了玉,就会给长生殿更金贵稀罕的宝贝。
他做得心甘情愿,乐在其中,姜姮也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最近的事……
便是这群新入宫的官女子了。
没有贵人引荐,她们又如何往上爬呢?
皇后之位还空悬。
朱北其实还未表示什么,她们背后一个个有权有势的家族,就争先恐后来孝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