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再有能耐,那也是匪,是寇,只图钱财的。
一人小声解释:“回殿下,听说这伙流寇之首,是一位‘元’姓男子,是外族容貌,除此之外,并无特异之处。”
见姜姮面容微动,他不知不觉又说了许多,滔滔不绝的,“这伙人当中,真正厉害的,是其二当家,据说也很年轻,但行事颇为狠辣。”
“屠杀郑氏一族的,便是他了……”
姜姮打断他:“可知他的名字?”
那位大臣微微一怔,还真叫他想起了。
江横。
和眼前这位昭华长公主的名字,是同音。
他说得小心翼翼,果不其然引来了些许异样视线,只好再解释:“那人便是唤做江横的,此人出身微寒,依臣鄙见,除了几分莽撞之外,便再无本事。”
果真是鄙见。
姜姮不欲再说,知问不出再多的话,草草任命了几人,去做抄家砍头的事。
退朝后,姜姮并未急着离开崇德殿,只从接待朝臣的前殿,到了帝王起居的后殿。
她坐在正中央的案牍上,这位置,她父亲坐过,她弟弟坐过,现在轮到她坐。
但姜姮并无什么奇异感受,只瞧传国玉玺的玉质实在不错,莹润有光,很是稀罕。
安静的殿中,一人伴着轻快的脚步,是朱北。
朱北行了礼后,便绕到了姜姮身侧,做着倒水、捏肩之类的伺候人的活:“殿下。”
姜姮依旧把玩着玉玺:“可有消息?”
“不出殿下所料呢。”朱北轻轻柔柔笑了一下,一双眸子却是又阴又冷。
“是北疆百姓所言的,这牛首山的二当家,和昔日辛家少主,长得是一副模样。”
所以,江横便是辛之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