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页

姜姮不悦地蹙眉道:“本宫又未说,要下旨杖毙?”

只是革职,很宽容了。

“殿下!还请殿下三思,他们并无过错?”

姜姮循声望去,认真状:“并无过错?”

“结党营私,不是过错?为乱臣贼子求情,是也想做乱臣贼子吗?”

无论“结党营私”,还是“乱臣贼子”,这几字足以表明姜姮的心意。

她的心意,从前便是举重若轻的,到了如今,更是一言九鼎。

所以,那几位诸侯王是必死无疑了。

大司马彻底定下心思,一拱手,便跪地,高呼:“殿下圣明。”

也有几位早就嚷嚷着同样话语的大臣跟着跪下,一样高呼。

“别急……”姜姮笑,“这天下,可不太平。”

说着话,她冷了面,将放在手边已久的书卷,对着几人的脑袋,便掷了过去。

斥道,“这样的事,满朝文武竟无一人出声?我大周,是养了一群酒囊饭袋吗?”

那几人被砸得头晕眼花,又慌慌张张捡起这书卷。

上头书写的,只有一事。

北疆处,出现了一伙大流寇,其地百姓都不堪重负,纷纷成了流民,向外逃窜,连带他地百姓抱怨不止。

不是什么大事。

事实上,北疆地偏位远,那儿的民众也是愚昧落后之辈,又常受外族侵扰,更是养出了极其彪悍的民风。

辛家军在时,还有个约束,能井井有条些,自辛家军倒了后,又乱了起来,冒出了许多流匪,只这一伙人格外突出一些。

听说是吞并了好几处山匪,又抢掠了几家豪族,颇有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