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北缓缓站起身,扬起手,轻轻拍去膝上看不见的灰尘,掀起眼,眸中有戏谑的笑意,“抱歉哈代王殿下,见着你,这双腿便不听使唤,跪不下去了。”
“不过,相比混淆皇室血脉的罪名,一个小小的失礼之罪,算不得什么吧?”
姜濬平静望着他,仿佛只听见了一句稀疏平常的话语。
朱北看着他,又瞧了瞧四周,恍惚又再现了当日情景,忍俊不禁。
其实不是同一处,哪有这么凑巧的事呢?
只宫中各处建造向来都都按一定规制的,所以,在这相似的高墙下,相似的地砖上,才给了一点模糊的似是而非感。
“代王殿下,您到底图谋什么呢?”朱北困惑至极。
世上之事,一旦发生,必然会留下痕迹。
这痕迹太微渺了,若不仔细查询,便寻不到,可是的的确确存在的。
正如二十三年前,那道举国欢庆的喜讯。
如果不是朱北多嘴问了一声,谁还会知道,孝文皇帝一朝时,那位素有贤德名声的继后纪氏会与其兄私通?
哪怕在其成为太后,权倾朝野后,也并未断了联系,甚至因大权在握,而更无所顾忌。
“你未曾与姜姮亲近过吧。”
朱北明晃晃将姜濬上下打量,不解问,“既然你与她并无血缘,你又在顾虑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