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什么?
无非是亏欠。
他亏欠姜姮良多。
常常不安。
所以不愿,与她再有隔阂。
可人非死物,哪能相同?
分歧,总会出现。
“悔?”姜姮重复。
姜濬轻点头,“嗯。”
姜濬眼底仍带着轻微笑意,太稀薄,是一阵风能吹散的,但姜姮并不会因此怨怪他,因为他常总是云淡风轻的,仿佛他这个人也会在某一时刻,化作一阵青烟,离了这浊世。
姜姮垂下眼,问:“所以你想做什么?”
姜钺声更轻,生怕惊扰她一般,但还是坚决说了下去:“必须及时止损,英雄断腕,并不可耻。”
“你的意思是,让我对阿蛮动手吗?”姜姮拧眉。
姜钺平静答:“阿姮,我并无此意。”
“那你想让我如何做?”姜姮问。
姜濬静了,精美的眉眼,藏了一丝悲天悯人,也匿了些许淡漠无情。
可他还是有情的。
他道:“阿姮,我愿代你与陛下,向天下百姓,陈罪己诏。”
第85章 心思“你可争权可夺利,却不该,把你……
“罪己诏”这三个字一出。
姜姮一顿,不自觉松了口气,那丝那缕动人心弦的笑意又出现在了嘴角。
她不在意天下百姓,也无所谓那群皇氏宗亲,说一千道一万,这些人于她而言,不过是一个称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