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用朱北,陷害殷家,下令行动……
这一桩桩事,都是他所为,无人挑唆。
他早就想这么做了。
殷家,殷凌,绥阳侯……那算什么东西?
早该死的家伙。
“阿姐,我错了,你别生我的气。”
相同的话,说了千次万次,也无用了。
姜姮清楚,姜钺也清楚。
“阿姐……我可以放了殷二。”
殷二能放过。
那些已经死的人呢?一堆白骨,不能死而复生。
木已成舟。
半晌沉默后,他轻声道:“阿姐,你是要我死吗?”
姜姮捏紧衣袖,半嘲半怒地笑着。
缓了片刻后:“你此举才是自寻死路!殷氏门生百人,姻亲无数,你一个莫须有的谋逆能说服谁?你是当天下人都是傻子。”
“来日,有人为殷氏伸冤,你我如何自处?若有一日,有人拿着此事声讨,你又该如何?”
“杀了他。为殷氏求情者,视作同党,应诛杀。若有朝一日事发,也还有朱北,王岳,他们为奸做佞,挑唆帝王,也可杀。”
姜钺声音异常平静,这些话显然不是一时兴起,而是深思熟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