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姮……”碎不成调的一声。
意思显而易见。
当前,能阻止朱北,解救殷凌的,只她一人。
姜姮看向他,蹙起了眉。
朱北弯着腰:“殿下,蜀地新送了些锦缎来,按陛下的意思,已全送到长生殿内了。您若是觉得一个好,陛下再去下旨,吩咐他们再赶制些,快马加鞭送来。”
“太后娘娘约束族人不力,到底有错,不应大葬,陛下无需多虑。”
姜姮听着,也渐渐明白了,心头微微发凉,只觉得大好日子,一身晦气。
惹得她不悦了,姜姮自然不会再给朱北一个好脸色,目光掠过殷凌,掠过不知所措的宫人,停在不远处波澜不惊的那一人身上。
姜姮动了气,甩了朱北一巴掌:“本宫的好事被你扰了,你若不能给个交代,本宫要你脑袋。”
暗香盈袖,
朱北不动声色嗅着,笑着应:“还请殿下放心。”
姜姮深深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去,是回长生殿的方向。
连珠紧随其后。
一回殿中,连珠就退散了宫人。
姜姮干脆地摘去了重重的金冠,疲软地倒在了榻上。
连珠上前,眼前的一切显然超出了她的预期,不免急色:“殿下……这婚事……”
“婚事自然不成了。”姜姮斩钉截铁地道,“连太后都‘以死谢罪’了,殷氏一族还有几人能活呢?”
兵贵神速……这刀子落得太快,就算是百年的豪族殷家也反应不过来。
只不知群臣中有几人知晓。
“怪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