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着她喜欢他吗?
还是人善被人欺。
姜姮不想被欺负了,想做欺负人的人。
来日方长。
这真是一个好词。
殷凌见她一时怒一时喜,又奇怪又不解,只压低声音:“姜姮,别忘记我们的约法三章。”
姜姮瞥了他一眼,“你可以松开我的手了。”
二人已经走出了一段路,何须再装模作样?
“姜姮!”殷凌忍不住恼她,耳尖发红。
“别唤那么大声,本宫听得见,旁人也听得见。”
殷凌不知说什么,几乎是不受控的,又喊了一声“姜姮”,像是恼羞成怒,可声音的确小了许多。
只有彼此二人能清晰听闻。
姜姮噗嗤一笑,笑得大声,心事一扫而空,觉得天也蓝,日头也好,身侧人也勉强顺眼。
笑他:“从前见你,也算牙尖嘴利,如今怎么……文质彬彬了起来?”
你倒是一如从前。
殷凌看着她笑颜,不愿再开口,可嘴角也有莫名笑意。
虽说是因利而合的一对夫妻,但有说有笑总比针锋相对好。
殷凌从前未对自己的婚事有所期许过,眼下,似乎已是他最好的选择。
只姜姮面对那位“平平无奇”的代王时,态度实在古怪,殷凌面上还翘着嘴笑,决心要找个时机,一探究竟。
又未出宫门,一列卫兵匆匆赶来,为首之人,正是朱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