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之聿”更是套近乎。
“绥阳侯好似是说了一句,让辛公子好自为之。”
连珠很快说到了重要处,只是说到此处,她也不经用上了含糊的“好似”一词。
“好自为之什么?”
姜姮自然而然接了一句,她垂首认真,是在挑选箭镞。
“男儿心向四海,不该拘泥于小情小爱,既然北疆谋逆案已成了过去,辛公子更应戴罪立功,光耀门楣。”
“绥阳侯的话,大抵就是如此。”
姜姮笑了一声:“旁人的事,说起来最轻易。”
“是啊,虽说戴罪立功,可有谁敢用一个罪奴呢?更何况如今国泰民安,哪有这么多建功立业的好时机?”连珠应道。
她将成盒的箭镞递给姜姮。
她接过,一个一个拿出,再随意地往身侧一块木头上比划着。
“还有旁的吗?”姜姮随意问。
连珠一顿,答:“绥阳侯似乎还提到了一个人名,只是那小宫人站得太远,便没有听清。”
姜姮“嗯”了一声。
与此同时,她的指尖深深的陷入了木头中,像是被这深色的木头吞噬,连珠惊慌。
“没事。”姜姮不慌反笑。
她轻而易举拔出了指,指尖是一枚极小的,带着流光的箭镞。
连珠蹙眉:“这么锋利的物件,殿下还是小心些。”
“锋利才好呢。”姜恒笑,将那小小箭镞举在眼前,细细转动,慢慢打量。
反复练习下,她射靶的准头已是极佳,只苦于力道不够。
幸而,这世上不是所有事,都需要一板一眼的过的,总有一些捷径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