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辛之聿还是做了。
他捧着姜姮的脸,弄得她满颊的血,莽撞而用力的,咬着她的唇。
是至死方休的意味。
姜姮何曾见过辛之聿如此模样。
他这幅模样,估计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
对冲锋陷阵的武者而言,身上的血是荣耀,唇上的血又算什么回事
只好继续啃着,咬着,舔舐着。
最后松开了手,满眼的茫然,却不肯说一句自辩的话。
半晌后,他垂下了头,分明有几分颓败意味,唇瓣一张一合,微不可闻的音。
姜姮凑上前,细细听了,又是拨云见日。
“姜姮,求你爱我。”
很简单的一句话。
原来,自己还是扮不出,一份真心实意的爱吗?
但姜姮明白他为什么会疼了。
有戒备的人,是不会疼的,这半年的岁月,将辛之聿变得不再无坚不摧了。
“阿辛……”
原来他们也相视、相伴了许久。
她也想起了,那道蜿蜒在二人胳膊上的血渍像什么。
红线,长长的红线。
姜姮想自己,还是有些许良心的,清楚辛之聿之所以变成今天这幅模样,可以说,是她一手促成的,该是她乐见其成。
只是,如今她无心于此,就下意识有了厌烦。
她朝令夕改,算不得无辜。
其实辛之聿也有错,他这幅咄咄逼人的模样,何尝像个宠儿?
身为宠儿,该顺从,温顺。
哪怕有怨,也不能说出口,更何况主动求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