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刚刚相遇时,殷凌不像是心中有鬼的样子。
辛之聿:“我怎敢给他教训?”
姜姮:“是啊,事情还是别闹大好……前些日子,我刚和绥阳侯夫人吵了一架,再闹,父皇就该知晓,然后训斥我了。”
姜姮一顿,又若无其事地道:“对了,方才来寻你时,在外边见到了殷凌。”
辛之聿凝望着她,有几分意有所指,也有几分强装的云淡风轻,“是的,我看见你与他谈话了。”
姜姮笑问:“你不想知道,我们谈了什么吗?他好歹是我准驸马呢,今后,你与他也要朝夕相处的。”
正如妻与妾。
“你都不愿意哄骗我了吗?”辛之聿刻意扮出淡然模样。
“怎么算哄骗?”姜姮睁大眼,很不服气的模样。
辛之聿压低了声:“你说过,殷氏和你有仇。”
“是啊……据说是杀母之仇。”姜姮答。
忽然,辛之聿将她另一只手也抓住了,双目相接:“那你……愿嫁他了吗?”
姜姮仍笑,笑得没心没肺,笑得肆意随性。
这笑落到辛之聿眼底,像极了一朵沾毒的花,美得炫目,又刺人。
他声如呢喃:“你说过,不愿嫁他。不是说,总会有别的法子的吗?”
姜姮眨眨眼,这些话她似乎是说过的。
那是个特殊的日子,除夕之夜,大年三十,白雪洋洋洒洒,二人在长生殿内相拥着,耳鬓厮磨着,她做出了这样的保证。
是保证吗?
辛之聿回忆着,却难以确定,姜姮在说此话时的神情和语气了。
“有法子吗?我不知了。”姜姮娇嗔地挑起眉,又幽幽道,“阿辛……那些事,你听说了吧?”
“新年新气象,这年的新气象,却不知是好是坏。”
辛之聿不是个聋子,更不是个瞎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