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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凌冷冷瞥来一眼,却也没翻脸,只淡淡道:“殿下伶俐聪慧,向来懂事,臣甘拜下风,自当学习自警,以长久侍奉主侧。”

这话说得好听,却叫人浑身发痒,只觉难受。

“殷二公子能知

错就改,也不算得上糊涂至极,望你说到做到。”姜姮睨他一眼,冷笑一声,扬长而去。

二人擦肩而过。

姜姮轻车熟路地找到了这间小屋子,她不爱迁怒人,自然不会把对殷凌的不满,带到辛之聿身上,对他发脾气,更何况二人也许久未见。

她带着些许笑意推开了屋门,同时,轻而脆的一声唤,自她口中响起:“阿辛。”

屋内昏暗,无人应她。

姜姮又唤了几声,还是一样,面上笑意渐淡,她一眼扫去,视线所及只有单薄两床被褥,一未开启的藤条箱子,却无熟悉身影。

姜姮回想着这小半个月,虽说只见辛之聿了两三次,但也未曾忘记他啊,甚至还将他带到了猎苑。

两宫内外,有多少臣子、妃子耗尽私产,四处低声下气求人,也要寻一个机会跟来,只为了在皇帝面前露面?

长生殿内外的宫人,更是巴不得都跟来伺候,一个饲马的活计都算好。

她想着,心中透着丝丝凉意,又有几分动气,厌他不识好歹。

恰好此时,直到又一声呼唤在身后响起,姜姮才噙着更甜腻的笑容,如雏鸟归林般扑进了来者的怀中,微微扬起脸:“阿辛……本宫还当你是怨我久久不来瞧你,一气之下,又逃了呢。”

“吓得本宫,差点就要动用卫兵了,所以你跑去哪儿了?”

姜姮声含埋怨,垂头埋在他身前,细腻的引梦香只剩若有若无的一点了,更多的是一股夜凉草幽的气息。

辛之聿闭上眼,只轻轻“嗯”了一声,却是将她抱得更近了些,更紧了些。

二人相拥了片刻,都在这个拥抱中,寻见了一些安心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