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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剧毒。

只有剧毒,能让阿娘变成她认不出的模样。

老者不敢歇气,一边泪与唾沫齐飞,一边滔滔不绝,不一会就讲完了当年的真相。

姜姮窝在位上许久,感觉腿很是酸麻,隐约发痛,痛得想哭。

声音却还是平静且冷淡的,她问:“那个毒,饮下去,疼吗?”

阿娘会疼吗?

老者还在磕头,磕得头破血流了,也还不敢停下动作。

他老老实实答:“回殿下,罪人不知啊,罪人真的不知啊……”

是啊,他怎么知道呢?

饮下如此剧毒的人,都死了,又有谁,能告诉他,还疼不疼呢?

但姜姮想,阿娘肯定疼。

要不然,她怎么会红肿了眼,像是撕心裂肺地哭过一场?

为后,为纪家女,为母亲,阿娘都是很坚强的。

姜姮记得,自己年幼不懂事时,闹出过大祸,其实也不算大祸,就是私自跑出宫,即差点弄丢了自己的命,也惊扰了百姓的安居。

但孝文太后动了大怒,就要按国法罚她。

国法,那是不留情的。

她又倔,大有一死了之,也好过当众受辱的豪迈。

是阿娘替她受了刑罚,女债母偿,阿娘跪在宫门前一日一夜,那是一个天寒地冻的日子,不出所料,跪伤了膝盖,腿折了,直不了。

腿断了,该多疼啊。

她哭天摸地,想大逆不道一回,去踢断纪太后的腿,让这个老虔婆尝尝这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