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阿蛮仁善,本宫亦是,就只罚你跪宫门吧。”
跪宫门。
阿蛮笑出声,带着明晃晃的恶意直直地盯着殷凌。
“阿姐这个主意好。”
到这时,殷凌反而冷静了许多。
只平静地注视着姜姮。
“殷二公子是对本宫的旨意不满吗?”
姜姮慢条斯理地问,颇有几分礼贤下士的风度。
殷凌平声反问:“跪宫门?”
姜姮笑。
且不说这深冬天,寒风刺骨。
只说今日宫宴,宫门前都是各地官员、女眷来往。
姜姮这个处罚,是既要坏了他的身子,也要毁了他的名。
“姜姮,你倒是一点未变。”
殷凌垂着眸子,一节又一节的将马鞭折起,别在腰上。
俩人恩怨由来已久,都是富贵出身,肆意性子,又因长辈之间的恩怨,故而是相识十余年,十余年不和。
“还是一样,无药可救。”
姜姮挑眉:“殷二公子该谨言慎行,这话说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本宫是公报私仇呢。”
“当然,本宫不会因顾念着你我幼时相交,便网开一面。只皇后娘娘一直念着你,也不好叫她久等。”
“就跪一个时辰,即可。”
她微笑。
殷凌抬眼,身子立在原处,一动不动。
姜姮使了一个眼色。
四周卫兵会意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