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能看到、听到她的风流韵事,即使不想听,不愿听。
只是她站得还不够高,于是,还会有人疯狂地冲上前,想要将那副枷锁套在她头上,以证实自己的正确。
但姜姮却觉得,选第二条路径,还是有些憋屈。
“可以都选吗?”阿蛮出声。
他重复道:“我要都选。”
要杀一儆百,也要我行我素。
要让所有人都畏惧他们,也要所有人屈服于他们的权势之下,只能仰望,只能臣服。
姜姮不轻不重地弹了弹他的脑门,答:“当然可以。”
只是,一个危在旦夕的储君和朝不保夕的公主,是没办法两条路都选的。
姜姮垂眸思索。
不
知此次她带着阿蛮出了长安城,宫中又有何异动?
连珠的信,是在姜姮一等人到了常山郡的第三日到达的。
此时,离他们出宫,已过去一周。
信中将前朝后宫的事分别记录,又按事件紧要程度,由上至下排序。
姜姮细细看了,觉得都是琐碎小事。
唯独一件事,被她仔仔细细看了两回,孙夫人进宫拜见了殷皇后。
这位孙夫人,正是孙玮如今的妻子,也是殷氏族人,按亲缘关系来说,姜姮还能勉强叫她一声表姐。
连珠在事件下方用红色小字标注:此事低调,尚不知孙夫人进宫,是为何事。
无非是告状。
阿辛砍了他一条手臂,断了他前程。
夫妻之间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眼见自己的富贵日子到了头,不就得怨怪那毁了她好日子的人?
只是不知,殷皇后会有何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