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话语中,却毫无羞涩之意,“一群不干不净的废物,连给阿姐提鞋都不配,又怎么值得你去看他们一眼呢?”
姜姮听乐了:“的确看不到了,都被赶出去了呢。”
阿蛮坐起身:“阿姐,我认真的,一想到他们的名字要和你一道出现在别人口中。”
“我就……”
他小心翼翼看了眼她。
眼下姜姮心情极好,便爽快地点了头:“你说吧。”
“我就觉得,他们都该去死。”
无论是那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还是那些管不住说闲话的人,都该被割去舌头,砍下脑袋。
甚至他觉得,天下人应该将阿姐供起来。
菩萨身前,不能高语。
菩萨之名,不可言说。
姜钺是认真的。
寻常口吻,专注神色,不带怒火,没有冲动。
姜姮却只是笑了笑,捏了捏他的脸颊:“不行啊,天下人那么多,都长嘴了,都死不行的。”
“有两个好法子,你且听听。”
“一,杀一儆百,杀了那一两个闹事的,其余人心中皆惴惴不安,便不敢胡说八道。而恐惧,也是一种惩处。”
“二,你只管自己的活法,不要在意他人视线,你站得越高,活得越好,他们会死在自己的记恨和你的淡漠中。”
将话说出口,姜姮也理清了自己的思绪。
对于这天下人的指指点点,信阳的确豁达,却不止有豁达。
信阳公主是选择了第二条路径,她依旧我行我素,纵情美色,随着银钱从封地运往这座富丽堂皇的公主府,便有越来越多的美人争先恐后来到这座府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