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姮点了点他耳上的绿松石,心中很是安宁自在。
“再穿一个孔吧,耳上别珠石,宜小不宜大,但看这三个,还是觉得孤零零了些。”
“殿下可知,过犹不及?”辛之聿淡淡答。
姜姮吃吃地笑:“不知。我只瞧,阿辛是个娴静美人,真想揣在兜里,藏在身边,永远不分离。”
第四个、第五个孔,还是依次留在了辛之聿的耳上。
合着先前的三个,是错落有致的一排。
姜姮轻轻用小拇指,擦去了那渗出来的血珠子,还在说今日刑场上的屠杀。
“你说那群百姓奇不奇怪,看到死了这么多人,竟然是一点也不怕,还有些哦捧着碗,闯进来接血的,说是要带回去,给儿子治病。”
“农家百姓有很多土方,有些……”
辛之聿想起,姜姮并不喜欢听他从前行军作战时的事,就闭上了嘴。
姜姮微微一笑,看懂了他一瞬的犹豫:“阿辛……”
她将指尖的血,抹在他的唇上,一道,一勾,一画。
“如今的你,真让我欢喜呢。”
辛之聿抬眸凝视她。
“殿下……”
“嘘——”姜姮笑着,俯身上前,伸手蒙住了他的眼。
她垂下头,轻轻吻住了那张艳到极致的唇。
再缓缓勾勒,描摹,她有片刻的恍惚,以为身旁人,是旧人。
是的,二人唇最像。
不止。
如今的辛之聿举手投足、一举一动都带了他的影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