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想着,此次出城又回宫,至少要七日。
“能带旁人一块吗?”姜姮问。
纪含笑只眨眼,便知她是想要带谁同去,她答:“不可。”
阿蛮却不知,还在道:“既然阿姐要去,我便跟着去。”
姜姮盯着纪含笑,微微蹙起眉:“真的不可吗?”
“殿下此行,是为万民做表率,不是为享乐纵情,带一位闲人过去,是生怕天下百姓不知,您如今的心头所好是谁吗?”
她这句话说得不阴不阳的。
姜姮听了,只悻悻,也作罢了这心思。
只阿蛮听明白后,忽的想起了辛之聿那张勾人的脸蛋,心中更恨。
说舍不得,姜姮是真有几分舍不得辛之聿的。
按她自个儿的话来说,二人正是如胶似漆的时候,骤然分别,她怎么能舍得呢?
“殿下若不舍,某便与你同去,可好?”他缓声道。
辛之聿跪坐案牍前,白衣铺开在软垫上,身姿如一道晕开画纸上的水渍,有幽静意境。
姜姮叫人把他身侧的窗子推开,露出满院的雪色和红梅。
她夸赞:“如此一来,才是完整的一副佳作。
”
姜姮喜欢梅花,如今深冬,梅花全开了。
而红梅需雪衬,长生殿的宫人们便小心翼翼地维持着这雪不融不化。
但今年,姜姮并未怎么赏梅。
她日日夜夜都忙着赏辛之聿呢,哪有闲心去看这不会说话的花花草草。
“城外山匪多,我不愿让他们瞧见你,你便在长生殿等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