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不言。
殷皇后出声:“那位侍卫今在何处?”
孔令娘答:“畏罪自杀。”
殷皇后:“既是畏罪自杀,又如何作证长史所言?”
孔令娘:“建章宫宫卫二百人、侍者五百人,长史五人,皆知晓此事,皆可作证,另,章婕妤及其左右宫人必然知晓此事真相。”
章婕妤早就吓得半死,骤听自己名号又被提及,泪潸潸而落。
美人梨花带雨,本是极美的,但无人欣赏,只瞧她这幅样子,像是认命、认罪。
认命无妨。
认罪不行。
原先跪在一旁的小太监瞬间慌神,随即反驳:“胡说八道!奴亲眼所见,章婕妤走入太子寝宫……”
又手脚并用地往前爬着,不问自答,不知好歹。
姜姮垂眼,不紧不慢地理着衣上的褶皱。
这时场景,不适合她再亲自出声,只往一旁,送去一个似是而非的眼神。
长生殿的宫人见状,往前一步,急声质问:“你这小太监,是专程听人墙角的?”
小太监急:“不是不是。”
自然不给他开口的机会:“况且,这件事为何早不告之陛下、娘娘,非要等到今时今日,这章婕妤肚子都大了,才跳出来说?”
“你们何必血口喷人!”小太监匆匆忙忙,找到说辞。
长生殿宫人也不甘示弱,一眼瞪了回去:“吃里扒外的狗东西,不知又是收了哪宫的银子,竟栽赃到太子殿下身上!”
乱乱乱。
皇帝紧紧皱着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