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冷漠太过伤人,张浮立刻红了眼:“殿下,那日……”
他又要说那日。
她接见了他。
他绝境逢生。
姜姮乏味地想,当日就该让他烂死在大街上。
但张浮毫无自觉,依旧嚷着,那些陈麻烂谷子的话。
姜姮往旁看了眼。
辛之聿安静立在角落,仿佛无关紧要的人物一般。
但他怎么会是无关紧要的人呢?
姜姮往前挪了身子,没骨气地将席垫拉扯过来,垫在膝下。
又如往常卖乖一般,软软地唤了一声:“父皇。”
却说——
“阿辛无辜。”
是决心偏袒他。
张浮的目光渐由哀转为怨,这份怨,不知是对着谁去。
他忍着痛,直起脖子:“陛下!若继续留辛砚在公主身边,臣恐殿下走火入魔。”
他将她所作所为,称之为走火入魔。
这四个字,姜姮不是第一次听说。
上次这样骂她的,正是皇帝。
那时,她非要将那人留在身边,宁愿陪他抗旨。
皇帝从宫人处得知后,把她叫到跟前,对她说了自出生以来的第一句重话。
“不知廉耻,走火入魔。”
多了四个字。
皇帝也被勾起了回忆。
正要开口时,姜姮豁然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