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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是取笑我。”姜姮答。

皇帝又问:“纪家那孩子,现在在何处?”

他问的是纪含笑。

姜姮垂眼:“在长生殿与我作伴。”

皇帝道:“让她陪你玩乐也好。”

“父皇明鉴,女儿可不是为了玩闹,只是想着,老娘娘见了她,心情会好些,说不定身子也会转好。”姜姮作憨态娇俏样。

说来好笑,虽说皇帝与纪太后早已撕破脸,但对着天下人和一双儿女,他还是维持孝子模样。

见她一副急着分辨的模样,皇帝总算抬了头:“朕自然知道,朕的玉娇儿,心最善。”

这话实在假,但父女二人都不心虚。

一人认真说着,一人坦荡受着。

可皇帝

是欲抑先扬。

他又问:“既是如此,为何公主会眼睁睁见着中郎将被伤?而毫不作为?”

皇帝一抬手,两簇人同时入殿。

张浮被抬了进来。

他衣冠齐全,若不是只能躺在担架上,由两个小太监扛入,倒像是无事人一般。

另一边,正是辛之聿。

他被除去了外衣,双手系铁链。

一步一引,走入正殿。

正是罪奴该有的狼狈姿态。

可他背不弯,眼不斜,

乌发凌乱,更衬出一张脸,是精雕玉琢的美好。

姜姮屏息凝神,若无其事将目光从辛之聿面上撤回。

却听皇帝开口道:“姜姮,你是为着他那张脸,而留他?倒是金屋藏娇。”

金屋藏娇。

重点是个“藏”字。